健康的精神状态，是知道我是世界的中心，同时也只是世界的一部分。|《自伤自恋的精神分析》

今天是《自伤自恋的精神分析》，我有的时候会有一种非常矛盾的状态，在某一些场合我会隐秘的期待自己能够被强硬的或者被鼓励的推出去表达，但是让我自己主动去表达我又不敢。我总是害怕做不好，我害怕暴露，害怕让大家发现我其实什么都不会，所以我就总是压抑自己这种表达的欲望。我把自己内心这一套独角戏，这一套心理活动全部归结为我有病。一边想要表达，一边又自我怀疑，甚至非常认真地自我批判，这就是书里主要探讨的一种自恋的表现形式，就是通过自我伤害来达成一种自我惜恋。书里开篇说——

我们正处于一个前所未有的“自由”的时代。那些更大的、更坚固的东西在当代生活中早已烟消云散，我们渐渐拜托了传统的、权威性的旧有价值观，获得了“个人”身份，也由此被原子化，变得孤独而无力。自由及其种种可能正在与日俱增，我们搭配和实现这些可能性的个人能力却并未随之大幅度增强。为了去修补自己的不稳定和欠缺感，我们用不再受保护的个人软体，以“自由”的=为名义，实际却身不由己，依附于各种微小的、临时性的价值基准，因此反而更容易陷入“认同焦虑”的陷阱，而空虚感并未能拭去。

孤独和软弱“被消失”了，它们被看作负面的、失败的、最好不要公开表达的情绪；在我们身处的信息茧房中，又随时被“热血、向上、坚强、成功、不放弃”所包围，必须努力用软弱肉身去承载这些比自身巨大得多的坚硬物质。

活着，成了一个弥合虚弱自身和坚硬世界之间的落差的过程。

宏大坚固的传统价值解体了之后，我们得到了一定程度上做自己的自由，但同时也失去了过去成型的参照和庇护。以前好像活着是有一些确定的节点和答案的，什么时候上学，什么时候工作，什么时候结婚，但好像现在一切都自由得多。可是自由也意味着一切都要自己定义，自己负责。可能性虽然是变多了，但是人的承受能力，包括人去面对这些可能性时能够达到的承载力还没有同步跟上。没有稳固的精神底座，人们就会想要去抓各种临时性的、碎片性的标准来确认自己的价值，可能类似于想要贴合一些当下的审美，或者追逐一些世俗的经济方面能够给人底气的东西，或者渴望得到他人的认可，渴望得到更多好的评价。于是就产生了一种认同焦虑，不停地寻找这种标准和标尺，但是心里的那个空洞好像一直没有办法被填满。社会环境和结构性的困境被隐去，全部的责任都被下放到了个体身上，社会整个的氛围都要求我们不断坚强，不断朝着一个好人的方向去努力。那些所谓好人的特质，上进、热血、坚强、成功，反之那些脆弱、孤独这些就被视为是失败的、不允许公开流露的。大家都是普通人，可是每一个人都必须要带上一些假面去匹配所谓成功的、正向的标准，但那些被我们羞于表达的负面情绪，那些不那么光鲜的感受同样应当值得我们去正视。

情绪本身它或许是没有绝对的好坏之分的。像“自恋”这个词我们平时提起的时候总觉得这个词是带着一种负面色彩的，好像它就等同于一种过度自我张扬，是一种向外的自我膨胀。但是这本书聊到的自恋不完全是我们日常口中的那个贬义的自恋，还有一种表现方式是朝向内部的，朝向自己的，也就是用自我贬低、自我消耗的方式来维系这种自伤性的自我惜恋。书里讲了一个概念叫无敌之人，说的就是社会程度很低，没有工作，没有社会信誉的人。他们甚至觉得犯罪之后被捕了这不是风险，只是单纯的换了一个居住的生活的地方而已，也可以概括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一类人，什么都没有也就什么都不怕。作者说无敌之人的背后存在着强烈的自卑感，更确切的说存在着一种自我伤害式自恋。这一类人可能是现实生活不尽如人意，或者是承受过结构性的压迫，可能会有各自的各种各样复杂的碎片式的原因和缘由。他们把自己定位成受害者，觉得这个世界亏欠了自己，于是把所有的攻击性都投向了外界，投向了他人，这是自我伤害式自恋其中的一种表现。

不过这是一种把攻击力对向外部的表现，还有另一部分拥有自我伤害式自恋的人他们是把枪口调转过来对准自己。他们同样受到诸多现实因素的裹挟，他们认为自己是弱者，但不一定能够意识到自己是受害者。他们不一定觉得世界亏欠了自己，也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和戾气想要对外反抗，他们反倒认为所有的责任都是自己的，所有的过错都是自己犯的。可能所有那种情绪的反噬都是他们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暴力，也就引出了书里说的一个概念叫“自我成见”。

人主动内化的污名，是“自我成见”。有了自我成见后，人往往会给自身烙下刻印，为自身的存在而感到羞耻，着力自我贬低。如果自贬意识过分强烈，人就会主动预测自己进入社会后将陷入困境，从而丧失进入社会的意愿，无法迈出向前的一步。这个道理同样适用于许多茧居者。正是因为这种自我成见，他们才批评、贬斥和否定自己。毋庸赘言，这种自我成见强化了“自我伤害式自恋”中自我伤害的部分。

“茧居”这个词是书里作者形容一些长时间居家，回避社交活动，脱离了就业和就学状态的人。处于茧居状态的人时间长了就会以自己的存在为羞耻，觉得自己不配活着，甚至有各种各样的孤僻、孤独等等负面情绪的反馈，这种思想非常有毒。如果说到是以自己的存在为羞耻的话，我想到我初中的时候是一个非常喜欢自我贬低的人，我记得那个时候我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除非是回答得非常非常好，老师明确的表扬了我，不然我坐下之后就会偷偷把笔扔到地上，然后借着捡笔擦眼泪。我每天都活在一种为自己的存在感到羞耻的状态里，我当时的同桌也是这个德行，我们两个很好笑，如果一个问题老师交了她，她回答完老师说同桌再回答一下，或者叫了我也说同桌再回答一下。我们两个答完都会有把笔扔到地上趴下去偷偷擦眼泪的动作，有的时候因为眼泪憋不住我俩的头经常还会撞到一起。这个可能也是自我成见的一种，这种自我成见让我们都为我们自己存在的本身感到羞耻，让我们无法正视自己的回答，正视自己的表述，觉得如果不是被明确地表扬，被强烈地、反复地表扬那就是糟糕的。

作者讲述了他自己的经历是他在有了一定的社会地位、经济基础以及明确的人生目标之后，他感觉自己应该已经成为一个能够感知到自己存在并且对于这个社会有一定价值的人。他和一些地位很高的人共进晚餐的时候，他依旧会感到自卑和焦虑。他看上去人脉广阔，看上去非常善于社交，但是依旧在社交的时候会感觉痛苦、感觉羞愧。他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行，即便他经常被人夸，夸他的外貌，夸他的工作成就，可是他还是觉得别人的赞美不是出自真心的。他去就诊发现原因是他母亲一直在他的成长过程中斥责和否定他，他在成长过程里几乎没有得到过母亲的表扬。母亲作为养育者的长时间的否定破坏了他对自我价值的感知能力，他时常生活在矛盾之中。或许很多人都生活在这样的矛盾之中，一边觉得对不起父母，一边又觉得父母对不起自己；一边觉得生活没有意思，不想活了，但是一边还是依旧在坚持着坚强的生活。可能说起来自己也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每天都把想死挂在嘴边，但是每一天还在尽力的生活。可能这也是一种自恋的多声部的表现，矛盾以一种不和谐、不共振的方式共存着。

他们始终会说些自我否定的话，这些话不像“我想死”或“想消失”这类是在表达求救情绪，自我否定的词语更像一种持续不断的自我伤害，以语言为伤害手段，借此从愤怒、焦虑、过度紧张和抑郁情绪中逃离。我渐渐觉得，他们不断把否定性的话语投掷到自己身上，以此勉强维持情绪的平衡，让自己不至于倒下。

通过攻击自己来避免被别人攻击，通过提前说出自己的缺陷来避免这个缺陷先让别人说出来的可能性。这是一种预防机制，虽然代价惨重，但是在当时它确实让人活了下来。

他们之所以强调“我知道自己毫无价值，关于这件事，我比谁都有自信”，是因为不希望就连这份自信也被他人否定。所以我认为，他们并非不够自爱，二十有着强烈的自恋，这种发言就是一种彰显自恋的自伤行为。理由之一就是，他们时刻在想着自己，或在思考别人是如何看待自己的，无法停止拿自己与他人做比较，无法停止“我不行”“和某某相比我一文不值”之类的自我贬低。从这个意义上说，他们始终把自身放在思考的最中心。如果这样的话，这意味着他们对自己有过于强烈的关心，即使是负面的、否定形式的关心，也毫无疑问属于自恋的一种形态。

我感觉这段话也颠覆了一部分我对于自恋的理解，我也是才发现原来不停的说自己不行也是一种自恋的表现形式。因为注意力始终在自己的身上，每次说自己不行的时候或许也是不断地在思考我自己到底哪里不行，别人怎么看我怎么把我和某些想象里优秀的人作比，以此体现我不行。在这种思维模式下，整个世界eui围着自己转的，而且我自己说我没有价值，我什么都不行这件事情，也像是一种悖论。如果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没有自信的人，那为什么又对这件事情如此的确信。所以这份确信就说明本身也是很在乎自己的，而且是非常在乎。

那相比于这种自伤型自恋，什么是健康的自恋呢，或者说一个人的自恋如何才能健康地发展呢？作者引用了科胡特地观点——

根据科胡特的观点，人的自恋发展的最理想条件，是自体能在青春期和成人期里得到持续性的支持。特别是在青春期，哪怕只有一个人无条件地支持你，也极其重要。如果欠缺这样的支持，自恋很难健康地成长和成熟。值得注意的是，此处的支持指的并不是“在任何事上都赞同”，更重要的是有人整体地接受了你的存在，有时表扬你，有时批评你。“好友”或“恩师”可能就是这样的人，与他们的交往和沟通有助于我们的自恋变得成熟。

一个人被好好地爱过，被真切地肯定过，哪怕只有一个人，心里也会生出对抗生活的勇气。真正的支持者是会真正的看到这个人，有时候表扬，有时候批评。但无论是表扬和批评都是已经基于已经完全接纳了这个人的存在基础之上的，愿意对这个人说真话。人是有最基本的感知的，真正的被接纳之后听到的话和感受到的那种以爱为名行打击之实的否定也是完全不同的，这也是科胡特所说的健康自恋发展所需要的土壤。看见一个人的存在本身才让人不用发展出自伤式自恋那一套痛苦的防御策略。

书里还提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很多这种自伤式自恋的人表现出来的是高自尊低自信的状态，嘴上说自己一无是处，这个是一种高自尊的表现，给自己的状态能力下一个确凿的判断，也是体现自己在和自己相关的话题上是最有发言权的一个人。在这个程度上表现出了一种绝对的高的位置，但实际上又非常缺乏自信。因为是真的缺乏相信自己能做好事情的那种自信，所以对于这样的人作者说，如果从自恋的角度综合考虑，那他们是在用高强度的自尊来弥补枯竭的自信，竭尽全力做自我支撑。

所以这也让我想到我很多时候说我自己不行，我反复地表达我不行似乎一定程度上也是会惹人厌烦的一件事。而且当我说自己不行又有人安慰我的时候，我好像也并没有得到安慰，或者因为这样的话语感到开心，可能就是因为这样的话语动摇了我为数不多的对于自己不行这件事的确信。或许大多数人在生活里都有各种各样或大或小的忍让，可能我在表达我不行的时候对方在忍着一种厌烦的情绪安慰说你可以，而我也在忍受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抗拒和被冒犯，表现出一种合情合理的礼貌。

可是由此我也会想到从小到大我们的教育里都充斥着太多的要忍耐的要求，无论或大或小，总是习惯性的要忍一点。现实生活中未必会有太多惊天动地的苦难，但是我们的文化、我们的教育格外推崇忍辱负重这件事，有胯下受辱、卧薪尝胆这种故事，不断地在教育方面告诉人要忍耐，要通过忍耐打磨心性，要变得坚毅执着，彷佛吃苦本身就可以粹炼出人的坚韧和抱负。但是我会觉得这种教育方式是有一定的问题的，就像书里说的——

经常有人说，“年轻时吃再多苦也是值得的”，我觉得这种价值观背后有一个“幻想”—一通过忍受师生关系、职场尊卑关系中的权力骚扰、精神侵犯等屈辱，就能培养出一个人的坚韧精神和远大抱负。

“人通过忍辱负重而成长”的思维极其有害。尽管如此，这种思维仍然在家庭教育、学校社团、大学的指导以及职场新人培训等场合僵尸般地继续存活。通过忍辱负重而获得成功的极少数人高声宣扬这种思维，这其实是“幸存者偏差”，是逻辑谬误。幸好在我的印象里，现在很多有才华的年轻人不再甘心受辱，活得意气风发。所以我想，“人通过忍辱负重而成长”的思维迟早会被驱逐。不过，我想再次对正在忍受屈辱的人说：只要不侵犯他人的尊严，无论你用什么手段，你的尊严必须由你自己来守护。

在磨砺人的这个过程里面很多人的心气和锐气都会被磨掉，有句话说“少年心气是不可再生之物”，通过忍辱负重获得成功的人宣扬这种思维确实是一种幸存者偏差。因为被磨掉的人不会站出来说话，他们已经被磨掉了锐气，磨掉了心气，磨没了声音，他们已经是这种叙事里的失败者了。而幸存下来的人才有机会去书写一些所谓的经验标准，才有发言的空间说那些当下吃的苦要忍耐，所有这些东西都是值得的。但是就像作者说的，你的尊严不需要通过忍受屈辱来证明，你有权保护自己，有权说不，有权离开一个让自己持续感受到受伤的环境，这是自救。不要听任何什么这是脆弱，或者矫情之类的言语，因为真正的感受只有一个人自己才能说出来。

真正健康的自恋是顺其自然的顺从本心，尽量活得少一点拧巴，少一点矛盾，拥有完整的自我，也懂得真正的自尊自爱，懂得做自己。作者引用了中井久夫的一句话我觉得说的很有意思，他说“健康的精神状态是知道我是世界的中心，同时也只是世界的一部分”。这句话听上去有一点矛盾，因为我是世界的中心，这个中心它如果带着一点唯心的角度去理解就是，只要我还能睁眼这个世界才得以存在。当我闭上眼睛或是离开，这个世界于我而言也就随之消散了。所以承认我是世界的中心，也算是一种找到自己主体性好好生活的基础，但是与此同时也需要明白我这个个人仅仅是世界的一部分，也不能把自己看得太过于重要，不要觉得所有人都在注视自己。一个心智成熟的人如果能够做到这样的矛盾中的对立统一，或许能够更大程度的在一些价值、观念等碰撞的时候守住自己的立场。

在健康的自恋当中还存在着一种顺其自然、不强求的钝感，这种钝感或许也是一种和缓的力量，让我们能够更加从容地看待被爱、被认同这件事。与之相对的可能就是“急”这个字，“急”是一种很有消耗性的能量，“急”的背后可能是源于一种内心匮乏，或者是想要抓住外界肯定的迫切。那慢下来拥有一点钝感或许就是我们一直想要追求的从容，也是一种健康的心态，然后在这种从容的状态里做自己。

最后书里也给出了一些现实可行的改变路径，其中有一个概念叫开放性对话，我觉得很有意思。它有点类似于开放麦，它必须建立在一种友善的基础之上，可以多人参与，最好是三个人以上，在场的所有人的尊严都要被充分的尊重，对话里面不允许出现等级。如果上级与下级一起参加，那不能把上下级的身份带进来。如果有患者和医生，那也不能把这样的医患诊治和被诊治的关系带入进来。也不能有各种专家和非专家的身份的对立，没有层级的差别，在这里所有人都必须是平等的。之所以作者说建议三个人以上是活动需要两位引导对话的主持人，这两位主持人他们只要适度的通过他们的话语保证对话持续推进，在场所有人都使用真实的姓名互相称呼，每个人都可以发言，保持礼貌，但是在别人发言的时候不能打断别人，也禁止说教。当有人分享完之后，两位主持人就会当着当事人的面，两位主持人面对面坐着，当事人作为一个旁观者看主持人对于他自己刚刚发言的一种交流，像是当事人不在场的状态下两位主持人对当事人的发言进行一番复盘，对刚刚当事人说过的内容交换各自的感受和想法。如果对着当事人交流就很容易有一种点评感和说教感，反倒这种让当事人作为一个旁观者来看待自己讲的东西在别人心里碰撞出来了什么，这种感觉很像被看见的感觉。

这种开放性的对话作者说它不能算是一种治疗，治疗的时候一定是需要高度专业的知识的，但是高度专业的知识有时候会反过来成为关怀过程中的阻碍，所以作者说，这种对话人人都可以参与，人人都可以做到，而且这种关怀也是很多人都需要的。书里讲了很多的改变的方法，像调整环境，建立和家人之外的亲密关系，计算得失，做喜欢的事，爱护身体，还有这样的开放性对话。我觉得如果把书里的这些概念，所有的解决办法用一个简单的概念或者是一个词语来概括的话就是爱。爱首先是需要有基础的善意的，有了最基础的善意做打底，作为任何关系和任何疗愈的基础，那就注定了这是一个会正向循环起来的过程。虽然可能会步伐缓慢，但是一定能达到让人改变的效果。有一句话说爱能止痛，有一些情境下这句话被当做是玩笑话来讲，但是我是真的觉得爱是能够止痛的，尤其是爱里面看见的部分。不是说只有很惊心动魄的、很深厚的血缘羁绊的东西或者爱情这种东西才叫爱，很多事情、很多事物和人之间都是有爱的，包括和陌生人打一个照面，互相点头微笑，那种萍水相逢的友善我觉得这也是爱。都是能够抚慰人心的，也是能够让人感受到在这个社会，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存在着，而且被看见，人们能够彼此关怀的事情。在书的最后作者说——

在本书中，我将自恋定义为“想要做自己”的欲望。想要“做自己”，既是对自我同一性(身份认同)的欲望，又不仅限于此。所谓“自己”，不仅包括个体的历史连续性和空间定位，还包括身体的一提醒，以及停留在自我和他人边界内测的能力，甚至包括个体的成长可能性。此外它还包括对自己优点以及缺点的执着。这就是说，我认为面对多声部的、难以用表象表达的“自我”，“想穷究自我”这个欲望的实现过程就是自恋。

从这个意义上说人生存于世自恋不可或缺，即使你深为自我伤害式自恋而烦恼，也请不要忘记自恋是你至关重要的人生支撑。自我伤害式自恋不是疾病也不是性格异常或认知偏差等问题，只是有人对自身的惜恋方式走入了迷宫。

自我伤害式自恋是自恋的一种表现形式，但是却很少受到关注，或者也是像前面说的，我们总是会认为自恋这个词它是带着负面色彩的，所以很多人在遭受这种自我伤害式自恋的带来的痛苦的时候却无从开口。如果说这两年的改变和成长的话，我一想到我以前是一个被叫起来回答问题大多数时候回答完就会趴到桌子底下擦眼泪的人，到现在如果能够给我一个发言的机会，哪怕我害怕，哪怕我焦虑，我还是会尽力的协调时间做准备。我依旧没有那么多的自信认为我自己一定能做好，但是我会抱着一定要做完的一个态度在这个过程里面尽力，而且很多时候到最后结果还是不错的。所以或许这也是书里最后表达的一个人在不断地想要变得成熟的过程里，不断地找到贴近自我的方式去做自己，做顺从本心的事情，然后那些自己可能都没有注意到的东西日积月累将人引向了一个新的自我。